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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翹柏和黃家駒關系怎么樣 梁翹柏回憶黃家駒

2020-05-08 45

同事。

1991年“Beyond生命接觸”演唱會上那個黑白格帽子的和聲就是梁翹柏。梁翹柏回憶:“那個時候很好玩兒,是我們最開心的日子,我和家駒在同一間機構當保險推銷員。和很多喜歡音樂的年輕人一樣,雖然在打工,卻總找借口翹班,聚在一起玩音樂?!?/p>

八十年代,因為資訊有限,在香港可以聽到的外國音樂不是很多,能買到特殊口味CD的唱片店就那么幾家。所以,像他們這樣擁有相似偏好的青年碰面、相識的機會很多,久而久之就打成一片。記得當時都很喜歡David Bowie,有一次與家駒和一幫朋友到半月灣露營時合唱《Space Oddity》。

擴展資料:

梁翹柏和黃家駒的紅館演唱會的合作:

初識梁翹柏是在91年Beyond香港紅館演唱會。當時梁翹柏與月光光小姐Unique(李安琪)擔任和聲。謝幕之前,家駒在演唱會最后一首歌——《光輝歲月》的背景音樂下,這樣介紹梁翹柏:戴著帽子的靚仔,梁翹柏,浮世繪的主音歌手。

作為浮世繪的主音歌手,年輕時的梁翹柏確實很帥,很有魅力,很有才華??上Ц∈览L在90年就解散了。因為是音樂同道中人兼好友,家駒與梁翹柏惺惺相惜,并在91年演唱會邀請梁翹柏擔任和音。

參考資料來源:人民網-梁翹柏:我和家駒都是“翹班”的保險推銷員

梁翹柏:《我和家駒的二三事》全文

曾經,有過好一段的日子,我與家駒天天都會見面。

我和家駒在同一間機構當保險推銷員。每天當日上三竿,身穿西裝,手提皮包的我都會懶洋洋的走到他住在蘇屋村的家。那時候他永遠都是上身光著,下身穿上一條直紋或碎花的“孖煙通”,架上一副金絲眼鏡,頭發散亂的,比我更懶洋洋的打開門。

不記得是誰首先提出,反正結果都是一樣,我們都會因一些毫無說服力的借口而取消了原定到各工廠大廈推銷保險的計劃。

在他家聽聽唱片,拿起結他玩玩音樂,已經是每天指定的“早課”。

一談起音樂,我們都會有說不完的話題。有很多個晚上,我們會在尖沙咀那間早已結業的“新馬賽餐廳”, 與友人David 一起喝著因無數次加沖熱水而變得越來越淡的奶茶談天說地,而我們對音樂的熱情卻越來越濃。

有一次,家駒與我們幾個朋友一起到半月灣露營。在海灘搭起了帳篷后,幾個大男孩便跳進水中暢泳。玩得忘形時,我們都紛紛脫去泳褲向大自然作一次赤裸裸的擁抱,嚇得就在不遠處耍樂的女孩子們落荒而逃。晚上,家駒奏起了他帶來的木結他,與我在浩瀚的宇宙里用音樂航行。我們仰望著一幕繁星,合唱了David Bowie的《Space Oddity》。那是我跟他最和諧的一次合唱。

又有一天,我們如常放下工作,決定去看電影。當時在他家附近的戲院,公余場通常都是播放一些給本地片商剪得支離破碎的外國《色情》電影。我們忽然起了“色心”,買了兩張片名叫《色情陷阱》的戲票,充滿期待的進場。結過,一個多小時后,我們帶著疑惑的走出來,怎么搞的?連一個像樣的鏡頭也沒有??!每次都是就快到最精彩的地方就給剪掉了!然后家駒才恍然大悟的說:“我們真的是中了色情陷阱??!”

電影曾經是家駒的另一個最愛。我們不單經常一起看電影,也打算一起拍電影。

其時 Beyond(聽歌) 已是一隊家諭戶曉的樂隊。家駒也拍過了《Beyond日記之莫欺少年窮》和《籠民》。但他對于電影的熱情不只于此。那時候的我,家駒,還有王日平,三人經常在Park Lane Hotel的coffee shop(當時還在尖沙咀彌敦道)花了很多個晚上談論電影,而且亦一起構思過故事。家駒最喜歡淡淡的愛情故事,他提出了希望拍一部像《倆小無猜》的電影來歌頌純真少男少女的愛情。而他也可以為這電影創作歌曲……后來因為各有各忙,一起拍電影的事就如人生很多遺憾事的結果一樣,遭擱置了。

直至很多年之后,王日平和我終于都已完了電影夢,相繼當上了導演,擁有了自己的電影??墒?,只有家駒的電影夢永遠埋在六尺黃土之下。假如一天再有機會執起導演筒,我或會把家駒未說完的故事續寫下去。不過,對于未來,我覺得變量實在太多,正如從來沒有人會想到,家駒這么快便離我們而去。

今天是家駒的生忌。記得有年他生日,我們很多朋友一起串通,故意失蹤了一個下午 ,然后又突然在二樓后座 Band 房出現,遞上我們預先夾錢買給他的一部Walkman(隨身聽),讓他悲喜交集,非常好玩。

有一年,我們也有談論到生死的問題。我們與幾個朋友,在一個偶然的場合下“撞鬼”。其中一個朋友被鬼“跟”著。雖然我和他對于鬼神之說一直都是抱著懷疑的態度,而且,在我們幾個之中,只有我和家駒沒有親眼目睹過,我們還是又害怕又好奇。我們還戲言如果他日誰先走,誰便要顯靈給對方描述另外一個世界的情況??墒撬吡?,卻始終沒有回來給我報料!

最近我從一個很久沒聯絡的女性友人B小姐口中得悉一件往事。聽后我心一時間良久未能平復。有天,家駒致電認識不太深的B小姐在詢問一些關于暗瘡膏牌子的問題。問畢,家駒竟然跟她說:“我今天晚上有事情要做沒有空,不能陪阿柏吃飯,不如我把他交給你,麻煩你幫我照顧他好嗎?”結果 B 小姐把我帶到他的女性友人的家中慶祝生日。我在不知情之下,與一群大部分我都不認識的女孩子渡過了一個不知誰生日的生日晚會。首先聲明,我不是那么的需要被照顧,亦不是那么容易任人擺布。我跟B小姐的“約會”源自我對女性正常的好奇。不過,家駒對于朋友的真心,是不容置疑的。

在很多人眼中,家駒是樂壇難得一見的良心,是音樂先驅,是樂隊文化的英雄,是社會現像,是香港人的集體回憶。但在我眼中,除了以上的一切之外,他更是我的好朋友,是我成長的一部分。但,假如有人把悼念變成投資,將思憶當作宣傳;今夜,我我會選擇默默的懷想……我的亡友。我想這次再不會被視為一種出風頭的行為了罷。就在此時此處,夜闌人靜時,我寧愿啟動著計算機,接上尼斯湖的 live-cam ,看著風景怡人的湖光山色,獨自在整理一幕幕私人的記憶片斷。一切真實與否我都不須要向別人交代。而我知道,起碼,你,一定會懂。

2008年6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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